就算严谦告诉她不要在意,谢言还是整天心情忐忑魂不守舍,她发了好几通讯息给黄盛,打听严父是否有什么不寻常或是特别提到她的地方,但也打听不出什么来。
电话那端的黄盛似乎很忙,讯息隔许久才回,且内容都很简短,她也不好意思再打扰。
严谦也看出她的心不在焉,行程中好几次很不客气地指谪她专业性不足,逼得她只能提醒自己打起一万分精神,跟在他身后专注地当翻译。
一天行程结束时,谢言却隐隐觉得今天没做什么公务相关的事,就看严谦陪几个外国客户吃顿饭,甚至还一起去参观了当地的博物馆跟酒厂;路上严谦不听导览人员的解说,反而一个劲的丢问题给她,太多专有名词需要解释,害她差点在众人面前出糗。
回饭店的路上,谢言忍不住询问他们回国的时间。她擅自以为应该跟严谦之前每次出差一样,最多三到四天,没想到时间却比她预期的还久。
严谦听她这么问,冷着脸回答“至少还得三天,按你今天的工作态度,后面的行程搞不好还要拖沓。”
奇了怪了,行程还能因为她的表现而受影响啊。
谢言半气恼半疑心地背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自己的心情没整理好,还要被他扣在身边三天,想想都觉得心塞。
粉嘟嘟的脸一下就露出不满的表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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