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指南针,永远指向北方。”
“嗯?那当然。那它会指向你吗?”
这个问题有点扎心。
“确实不会。”我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她“啧”了一声:“我要一个指向你的。”
“别急。”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但是我一直在北边。”
她愣住了。
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江南大学在南方,而莫斯科在北方。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顾珏……”她咬着下唇,声音有点发抖,“你……”
“所以,”我继续说,“以后你想我的时候,看看这个指南针。它会告诉你,北方在哪里。”
“而我,”我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就在那个方向想你。不是很准,但方向是对的。”
她赶紧把头垂下去。
“笨蛋……”她哼哼唧唧地说,“你怎么……怎么能说这么……这么……”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口,热乎乎的。
“珺……”
“一想到我们要分开这么远,我就难过……让我哭一会儿……”她闷闷地说,“我想哭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我一定会一直带着的。”她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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