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住解忻怕的玉臀,靖雨仇快速的在林间小路上穿行着,时断时续的路况和不时出现的拦路大石,反而成为了地锻炼轻功的小障碍。
感觉到背上的义姐已经熟睡了过去,靖雨仇更加小心的放缓了脚步,以免把她惊醒过来。
蓦地靖雨仇忽然止步,他敏锐的气机感觉到了前方不远处正有几个人潜伏在路旁的草丛中,而上方的树冠上,也有着类似于猎人捕捉野兽的机关。
不过靖雨仇可以肯定,潜伏者并不是猎人,而且他们要捉的也不是野兽。
靖雨仇默默的运功探察着周围的动静,在没有弄清情况之前,他是不会贸然动手的。
这一下颇有以净制动的功效,埋伏之人已经见到了宽着小路行来的靖雨仇,但他忽然在预先所设下的机关前的几步内止步,然后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仿佛他突然化做了雕塑一般。
草丛中的埋伏之人暗暗咒骂不已,这种明明看到有人即将进人机关的范围,但却又在范围之外徘徊不进的情景让人难过得想要吐血,不过虽然来人看起来背上还背着一个女子,但却是一派并非庸手的风范,让他们不敢就次轻举妄动。
靖雨仇的呼吸悠远深长,一动不动的静待着对方先做出动作。
良久过后,潜伏者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有此诡异的气氛了,几下声响中,五道人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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