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样子是巡逻的哨兵步过,脚步方正,踏地声响。
就连哨兵都有些功夫,靖雨仇不禁对这船上的主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隐约的人声从回廊尽头出传出,天生的好奇心促使他贴耳偷听。
透过虚掩的门缝,宽大的桌子旁坐着几个人,别的人靖雨仇没兴趣,惟独正中间那人引起了他很大的兴趣。
瘦弱的身形看起来像个柔弱书生,苍白的面色和细长瘦弱的手臂正应了那句手无缚鸡之力的话。
但令靖雨仇注意的并不是他那不引人注意的外表,而是他的眼神,凌厉坚定,精光四射。
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看周围几人缄若寒蝉的样子就知道他正在斥责这几人。
靖雨仇不自觉的目光凝重了些,那人立刻感觉到了,转头向这边望来。
靖雨仇知道此时绝对不能惊动船上的人,他向后急退,推开最近的一扇门闪了进去。
同时,对面正传来开门的声音,相差只是一线。
靖雨仇松口气,这才发现这间屋子不对的地方,香粉气味浓重了些,而且四周粉红的色调表明这是间女人的卧房,再向床上看去,他看到了一生中休想忘掉的美景。
轻纱覆体,软玉温香,床上的美人裸露出大半雪白的酥胸,修长白腻的玉腿在白纱的覆盖若隐若现,海棠春睡的模样若人怜思,成熟丰满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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