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肮脏、污秽,只作为排泄之用的所在,怎么能……就算最情浓时四哥偶尔流露出好奇,想碰触,以她对屁眼根深蒂固的“臭秽不堪”的认知来说,她也绝对是严词拒绝,不容触碰更不用说当做男欢女爱的性器使用……
但他说,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夫人……你是我生命里第一个,也是唯一让我如此失控的女人。我想……彻底地占有你,占有你身上每一个地方,包括那个……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花园。”
已经不知泄了多少次身子、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的自己,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志,只剩下被他言语撩拨起的、更深的战栗与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像一具精致的傀儡,任他摆布。
自己被他翻转过来,趴在临时铺就的简陋床榻上,高高地翘起雪白浑圆的屁股。
他先是耐心地给自己灌肠,用的是清水,微凉的感觉涌入后庭,带来强烈的便意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自己在他面前出恭,排泄干净,整个过程都让她脸红得几乎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来,他又不知从哪找来润滑的油膏,细细地、冰凉地涂抹在那从未被人造访的菊蕾周围,然后,先是用一根手指试探着探入,轻轻地、缓慢地抠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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