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伏在她身上,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轻柔,像是怕弄疼她。那频率不疾不徐,百余下后,他的喘息开始变粗,那是快要泄身的征兆。
可黄蓉需要的,不是轻柔,不是温吞。她需要的是狂风暴雨般的征伐,是攻城槌般夯进深处的力量,是能将理智彻底撞碎的锐气。她需要那龟头狠狠碾过花心软肉,将那处撞得酥麻酸软、汁水淋漓;需要那粗硕的茎身撑开每一寸媚肉褶皱,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无;需要那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发,一股股射入宫房深处,烫得她魂飞魄散。
她没有。
她只是躺在他身下,感受着那根阳物在体内温吞地进出,如隔靴搔痒。花心深处那团被勾起的欲火,非但未得浇熄,反而被这若有若无的刺激,撩拨得愈发炽烈。那火在她小腹深处翻滚,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她能感到花心在一收一缩地痉挛,那是渴求被填满的饥渴信号,可那根阳物却始终触不到那处,只在浅处徒劳地进出。
她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是怕惊动他,而是怕自己一开口,便会脱口而出:“靖哥哥,快些……再快些……用力些……”
可她不能。她知道靖哥哥只有这般本事。二十余载夫妻,她从未真正尽兴过,只是不知世间还有那般滋味。如今尝过了,才知道从前那些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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