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嗯……不会送你……嗯……”
“我知道。”抬起头,黑瞳比钻石还要璀璨,曾纽的眼慑住严斯谨。他慢慢吻上严斯谨的嘴唇,并未抗拒或配合,曾纽侵入严斯谨口内。
他是要走了,所以就这样吧,那样也好……不断告诫自己,严斯谨的身体也再次燃起渴求,唇舌与其激烈交缠。
深埋于严斯谨温暖的体内,曾纽不断变化各种体位,不知餍足地夺取一切。
是最后一次了,所以就这样……听见自己可耻的呻吟,严斯谨重复安慰自己的话。
庆幸对方终要离开、厌恨自己的下贱,或是仍有依依不舍,严斯谨无法在混乱的心情中找到出口。
只有床依旧在动,下身依旧咬紧曾纽的性器,一屋子的粗喘呻吟淫靡,毫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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