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看来,南宫玉蓉年岁已过徐老半娘,却还是那般美韵动人,那白皙素手负手立于窗前,远眺庭院中那株苍老的银杏树。
树影婆娑,如她内心纷繁的思绪。
她转身,目光如潭水般平静,却蕴含无限柔情。
“长生,世事如棋,有时不得不入局。”
“可若入局,便如蝴蝶扑火,”顾长生冷静思考一番,“不如南下,如今燕王叛乱,北地战火纷纭,且燕王亦有不败之势,战火会不会蔓延到京城,也是变数……现如今也只有前往南洋,避过这场纷争。”
南宫玉蓉轻轻摇头,目光落在院中天明的坟墓:“此地,有你父亲的魂魄,有你的血脉,我岂能弃之不顾?”
顾长生哑然,的确,父亲之墓就在此处,他又岂能如此轻率呢……
“长生,这几日,你又为何常躲于屋中不见人影?”南宫玉蓉忽然回眸,那清冷如皎月般的丹凤长眼似一抹长剑,扎的他心头一凉。
“我……我,我这不是在,在准备明年的会试嘛……”顾长生紧张地眨着眼,他实在不想再听见母亲的唠叨了。
“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你定是又在捣鼓那些机关阵法之术,”南宫玉蓉厉声呵道,轻盈转身,白月似流光般的绸缎在他身边划过,留下一抹淡淡的桂花清香,“你二十岁便中举人,虽然朝廷尚未为你封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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