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找不了……我去找我爹。”
四房兰启平是唯一留守山庄的。
兰窈收起匕首,又露出笑脸:“我爹和小曦里应外合,这次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
妙月还劝了一句:“现在去,石家人不会对你不利吗?”
兰窈往后退,微笑:“贪生怕死之辈,怎么保得住我们兰家呢?兰家能有今日,就是靠流血。若有来日,我的姓名也被后辈记得,我就不枉此生了。”
兰窈收刀入鞘:“你这个姑娘……有点意思。大虎留给你防身,大虎,听她的话。”
她带着她招摇的巨大耳环和红色头巾消失在妙月和若水的视线中。
妙月痛苦地抱住头,她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她拦了兰窈三次,都拦不住她。兰窈像一头野性难收的猎豹,比大虎还要锋芒毕露。
若水感慨道:“你居然敢拿刀子冲着兰窈,兰提都不敢这么做。”
妙月迷茫地看他。
“兰窈十五岁的及笄礼,是一张从活人身上剥下来的人皮。”
妙月还没反应过来。
“她自己亲自剥下来的,从头皮到脚趾。兰启为送给她的刀子,就是她刚刚拿着的那把,薄如蝉翼,削铁如泥。”
若水齿冷道:“我见过那张皮,兰窈收藏在她的房间,轻易不视人,只给贵客展示。她说第一张带点瑕疵,后面的都完美了,不过她还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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