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被我问得一怔,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不动的素手,她垂下的眼睫颤了两颤,似是这才从某种恍惚的泥沼中拔出神来,想起了自己原本是在做什么的。
“自己不会看么?”
她声音轻飘飘的宛若一阵薄雾,顿了半晌才欲盖弥彰地接着补了一句:“无非是些寻常的道经罢了。”
说到此处,娘亲那对秀气的远山眉轻轻蹙了一下,很快又松开,可那一缕被搅碎了的端庄与镇定却已经从她眉心那点蹙痕里悄悄漏了个干净。
见她这副强作镇定的模样,我心底那点背德的坏念头一下子翻腾起来,像被一根烧红的拨火棍挑起的炭灰,呼啦一下就燎遍了五脏六腑。
原来娘亲今日的镇定全是装的。
我当下心中一片大热,面上却装作一副乖巧亲昵的模样。
我故意把声音压低,贴着她耳廓那一小段最薄最脆的软骨吐息:“娘亲今日的字似乎没了往日的锋锐,反倒多了一抹柔情。娘亲的字写得这般好,孩儿瞧着倒比往时更有几分风骨。”
我话说得规规矩矩,可那双手却是再也不肯安分的。
手指齐齐顺着她莹润锁骨的走向慢慢拿捏,每往下揉一寸,娘亲那两座撑得衣襟摇摇欲坠的爆硕玉峰便往前颤动一寸,香沟里那颗慢腾腾往下滚的汗珠也便跟着抖一抖,抖到最后,终于一头扎进了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