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那刺耳的亲密称谓和眼前令人不适的画面,抬头急切道:
“启禀王妃,军情万分紧急!殿下已亲率一万五千轻骑,奔袭合肥。合肥空虚,此乃千载良机。然虞景炎部已有异动,恐有反复。殿下命末将来传令,请王妃即刻调遣凤镝军主力北上至桃溪镇,随时准备接应殿下,合击敌军!请王妃速发虎符,调兵北上!”
妇姽听了,脸上却并无多少波澜,反而轻轻“哼”了一声,那丰润的唇角勾起一抹似嘲非讽的弧度:“月儿手里握着几十万大军,对付虞景炎那不到十万的残兵败将,还不是手到擒来?哪里就需要我这点人马去凑热闹了?” 她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而探究,身体微微前倾,那惊人的曲线压迫感十足。
“哦,对了,我倒是听说……月儿又要娶新人了?还是辽东公孙家的大小姐,要立为正妻?可有此事?”
玄悦完全没料到会在此刻、此种情境下被问及如此私密且敏感的问题,一时语塞。
她眼角余光甚至能看到刘骁按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节奏,只是嘴角似乎也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看戏般的笑意。
“还有那个薛敏华,”
妇姽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那个贱人,仗着手里有点钱粮,在安西就跟月儿不清不楚,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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