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金银田产仆役,看似惊人,但对于富可敌国、实际掌控者仍是我的安西银行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很大程度上是左手倒右手。
而薛夫人其人,精明能干不假,野心却有限,最大的“妄想”也不过是爬上我的床榻,成为名正言顺的“夫人”。
因此,给出这些赏赐,财物本身并未流失,却通过这一“奖”(对比之前的“罚”),极大地安抚了她受挫的情绪,满足了她的虚荣与安全感,只会让她更加死心塌地,感恩戴德**。
“欸,一码归一码。功劳就是功劳,赏赐便是赏赐。”我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这些是你应得的,收下便是。日后继续用心做事即可。”薛夫人见我态度坚决,知道推辞不得,更是感激涕零,连连叩首谢恩后才退回座位,用丝帕不住地拭泪,心情显然已从谷底飞升云端。处理完薛夫人,我将目光转向坐在韩全身旁、一位面容朴实坚毅、皮肤黝黑的中年将领——韩超。“韩超。”
“末将在!”韩超立刻起身,抱拳行礼。
“你虽未随我西征,但坐镇后方,主持安西军校,为我军源源不断培养、输送合格军官与新兵,功在长远,不可或缺。”我肯定道,“你打造的军校,制度严谨,训导有方,如今已渐成气候,为我军提供了坚实的人才基础,堪称典范。”韩超脸上露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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