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泡沫》的最终版文件拷进两个u盘——这是职业病,重要数据永远备份——又检查了一遍随身设备,确认无误后才走进旋转门。
大堂挑高至少十米,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前台穿着定制制服,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
林弈报了名字,三分钟后,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从电梯里走出来。
“林先生,我是欧阳总的秘书。”她伸出手,握手力道恰到好处,笑容标准得像经过校准,“欧阳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请跟我来。”
电梯是观景式的,上升时能俯瞰国都的城市脉络。秘书站在侧前方半步的位置,这个细节很专业——既保持引导感,又不过分侵入私人空间。
顶层到了。
这一层的装修明显区别于其他办公区。
走廊铺着厚密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无声。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林弈认出其中一幅是赵无极早年的作品,真迹。
灯光设计得很巧妙,既明亮又不刺眼,让整个空间有种美术馆般的静谧感。
秘书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停下,指节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里面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慵懒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门被推开。
林弈走进去,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合上。
这是一间目测八十平米左右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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