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臣盯着她的侧脸,一动不动。
凉衣垂着眼,睫毛微颤,像落在风里的羽毛。她坐在他腿上,双手还被束着,身子靠着他,却仍显得规矩而克制。
她不敢往前靠,也不敢往后躲,只能这样维持着被动的姿态。那种既无法逃离、又不敢依赖的平衡,把她困在了一个模糊的界限上。
慕子臣却不急。
他低头,轻轻在她肩膀落下一句:“再靠近一点。”
凉衣轻轻一动,像顺从,却又显得犹豫。
他没催她,只是一只手滑到她腰后,轻轻一按,将她按实进了怀里。
她被迫靠紧,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口。那一瞬,她明显感觉到他的心跳。
不快,很稳。甚至冷静得可怕。
像掌控一切的人从容地等猎物自己送上门。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慰,又像在确认某种驯服是否成立。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着过来吗?”他低声问。
凉衣没应声。
他也没等她回话,只是低笑了一下:“不是因为你该跪。”
“而是你……跪下的时候,真的很好看。”
她的耳尖一下红了,像被捏住了某根神经,不痛,但又羞得发颤。
“你连反抗都很安静。”
“这才是我喜欢的样子。”
他语调不高不低,手指却一点点沿着她背脊下滑,在腰窝处轻轻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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