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袋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拧绞,酸水灼烧着喉管,而下体肿胀的痛感更鲜明,仿佛有人在她腿间塞了块烧红的铁。
谭书序在胃部又一阵强烈的绞痛中醒来。
夕阳透过纱帘泼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烙下橘红色斑块,远处几栋赭石色小洋楼的尖顶浸在暮光里,像童话故事的插图。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霍绝尘沉睡的侧脸被光影衬托得愈发立体,喉结到锁骨的线条分明。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块垒分明的腹肌和几道早已泛白的旧疤。
小说世界的待遇就是好啊。
可惜她现在没空欣赏男色,胃里翻涌的酸水快要冲破喉咙。试着动了动腿,立刻倒抽一口冷气。
这具身体显然经受了过度开发。
“霍绝尘..”她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声音虚得像被胃酸腐蚀过,“我饿了。”
男人睫毛颤动,睁眼的瞬间,罕见地怔了两秒--上一次睡得这么沉,还是母亲去世前给他唱摇篮曲的时候。
“你想吃什么?”刚醒的嗓音像砂纸磨过檀木。
“能吃的都行。”她突然理解为什么原主能靠廉价的牛奶面包活二十章,“现在给我块压缩饼干都能啃出满汉全席的滋味。”
霍绝尘支起身子,丝绸被单滑落的窸窣声里混着她胃部的哀鸣。他沉吟片刻:“出去吃。”
“啊?”谭书序揪着胸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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