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莉亚心念电转着,就看见那根肉棒龟头因为棒身被握住而更加充血,马眼渗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令龟头愈加的狰狞锃亮,吓得罗莎莉亚又把手松开了。
“喔…”林庸发出一声低吟,症状似乎有了些许缓解,表情不再那么扭曲。
“有效了!罗莎莉亚小姐,别松手啊!再接再厉!用你的手把旅行者的精液榨出来吧!”派蒙好像个运动解说一样激情地鼓励道。
“闭嘴!”罗莎莉亚厉声喝道。
“呜…”派蒙可怜兮兮地隐身了。
没什么可怕的,没什么可怕的…
罗莎莉亚默念着,再度握住了林庸的肉棒,然后试探性地上下捋动起来,忽的有个好笑的念头:这么冷的天,倒是挺暖手的。
眼见前列腺液越流越多,顺着龟冠滑落,润湿了棒身,罗莎莉亚借着这股润滑捋动得越来越快速,感到手中肉棒的温度和大小居然再度升高,稍微放松了手,低下微红的脸,一只手继续若即若离地圈住棒身捋动,另一只手则抚摸起棒身和龟头,纤长的手指触过潮热的龟头,黏腻腻的拉出银丝,罗莎莉亚脸愈发的红了,呼吸也变得粗重,就连苍白的肌肤都多了几分血色,她以柔软的掌心包覆住龟头揉动,五指摩擦龟冠棱角,很快手心就被彻底打湿,翻过来一看,黑丝手套被濡湿透出了肉色,满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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