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袖真的想哭了。
可是在她的目光里,他好像又可以忍受更加过分的对待,甚至他内心深处想要更加过分的对待,粗暴一些、冷酷一些也没关系,因为他无法诉诸语言的欲望需要被惩罚、被狠狠地惩罚,那样起码他还可以保持拒绝的矜持姿态,而不是这样淫荡放浪地打开自己任由女主人欣赏。
可是她又那么温柔。
达月轻轻握住了那根性器,它显然一直被好好珍藏着,少有被触碰。
它那么敏感,又那么娇嫩,连她轻轻一握都能激起他的颤抖和呜咽。
然而湿润的前端显示了主人真正渴望的东西。
文袖还在喃喃着:“别……”,可是那声音除了他也就只有唇边呼出的湿气能听到了。
达月只想着,果然是也是深红色的,和两粒白衬衫间若隐若现的乳头相得益彰。
这个东西明明没怎么玩过,却呈现出一种被玩透了的熟红色,还保持着处男的敏感。
他的身体可真淫荡。
“好烫。小袖,你发烧了。”接着她放开了手,这样说道。罗文袖眨着湿润的眼睛,几乎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怪不得舌头那么热呢。”她又这么说。
罗文袖简直要震惊,她怎么可以若无其事说出这种话呢??这种、这种、下流的话……
可是,接着他听到自己模模糊糊的声音,说出来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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