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妈妈身上“翻身下马”。
鸡巴也从泥泞的逼穴里抽了出来。
我通过了“考验”,不曾“落马”,且又妥妥的“降伏”住了“桀骜难驯”的我妈。
这一刻,我知道,自己成功了!
此时的妈妈侧身躺在地板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白花花的美肉,瑟瑟发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分不清楚,此时的妈妈,是因为快感的余韵而颤抖?还是因为惧怕我的淫威才颤抖?或许两者都有。
胜利征服妈妈的“快感”使我依旧“戾气”重重,像是刚从“战场”上凯旋而归的英雄。
我近距离、骄傲的、站在妈妈的眼根前,我赤身裸体,遮挡住了照在妈妈身上的灯光。
从妈妈的角度“背光”看上去:我的面目漆黑难辨,唯有一双眼睛赤红清晰。
我的身材明明矮小,但又好像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
我的鸡巴着实不大,却似十分凶神恶煞。
我嘴角带着邪性的坏笑,低下头一动不动的居高临下,俯视着妈妈,活脱脱的像一名地狱里来的使者。
就这样,我看着妈妈,妈妈看着我,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静止了下去了,一场主仆仪式的“缔结”只不过才刚刚开始。
某一时刻,妈妈细长的脖颈儿,艰难的吞咽了自己的一口津液,仿佛做完了某种巨大的决定,最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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