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薪在那阵要命的绞紧里闷哼出声,握着她的腰狠狠夯到底。
烫人的浆液激得祝花怜小腿直抽,她仰着颈子发出力竭的呜咽,汗湿的刘海粘在眼皮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喷出温热水汽。
“说好6次的。再来一次。”杨薪抚摸着被她膝盖磨红的真皮座椅,忽然托起绵软的翘臀。
祝花怜迷迷糊糊刚要挣扎,就被架着腿弯抵在车门上,后背贴在沁凉的车窗玻璃。
远处警笛扫过巷口。
她被凉意激得清醒半分,却听见男人沙哑的笑声:“车窗防窥的。”最后一个字淹没在唇舌交缠的啧啧声中,她的腰肢早就被顶得直往下坠。
车钥匙穗子在晃动中甩出残影。
祝花怜脱力地瘫在放倒的座椅上,两条腿还在生理性地抽搐。
月光勾勒着她胴体上斑驳的水光,胸口起起伏伏沾着白丝和汗珠,脚尖悬在档位杆边缘轻颤。
杨薪俯身舔掉她锁骨上的水渍,指尖拨开她湿透的额发。
突然抱起她绵软的身子,从后卡住纤细脚踝,在深深嵌入时低笑:“最后一回,主播小姐要加油哦。”
她已经应不出声,双手贴着沁凉的玻璃,后背抵着火热的胸膛,敏感的乳尖硬得发疼。
男人却在这种要命的姿势里大开大合地操弄,每下深顶都带出滑腻浆水。
保时捷警报器突然短促地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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