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墙上一条条的光带一点点变红,行军床的弹簧轻轻吱呀。
薛意用唇描摹她的身体。
像写一封长信,从锁骨的起笔,到腰窝处那一记顿笔,再到小腹的转折。起头轻慢舒展,收尾意犹未尽,通篇尽是沉溺。指腹从曲悠悠的肋骨向下滑过小腹的时候,曲悠悠的腹肌微微收紧,呼吸在喉间轻轻绊了一下。
门…我去锁门…
不管它。
小意,别闹..薛意不理会,将她抱起来,面对着面地与她交摩。这个姿势尤其令人羞耻,几乎是被迫地咀嚼自己的欲望,再当着对方的面儿,生吞活剥地咽下去。
曲悠悠羞耻地闭上眼,即刻就被快感吞没,无可奈何地轻叹出声。
薛意扶稳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单手竖起一根食指比到唇前,极微地轻勾一下唇角。
顽劣得误人。
曲悠悠的那处不受控制地狠狠一缩。
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涌至脚尖,她的周身一瞬绵软下去,喉间的呻吟被薛意完好地接住,尽全咽了下去。
这个人,一边犯困一边布局,混沌和理性混在一起。做着最纵欲的事,却禁欲得要命。
才趴在她的肩头歇息了片刻,薛意便小心将她放到床上。唇再次落到她的腰际,曲悠悠本能地弓起身子,指尖抓着行军床的边缘。
轻点…还很敏感…
薛意抬眼看她。目光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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