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作聪明,自讨苦吃。
在她肿胀的菊穴口抹上最后一层药膏,我捏了捏她的屁股,怜爱地说道:“去挑根喜欢的尾巴。屁眼骚得直流水,不堵上药都白上了。”
珍恍恍惚惚地从我身上起来,我不过插了插后穴,她就软了腿,短短几步路都有些踉跄。
好在房间里都铺了厚厚的地毯,不用担心摔倒的问题。
我收回目光,意外和跪坐在地上的盈对视。
我让她自由活动,她只是原地坐了一会,然后又恢复了标准的跪姿。
盈在想什么其实很好猜。
今天原本是要调教她的,意外被珍截了胡。她不明白状况,选择观察情况,而我刚刚给珍上药在盈眼中无疑是一种珍惜与偏爱。
她怕惹我不快,不敢强行争夺,只好把我教过她的一切做好,眼巴巴得等我分给她一点点注意力。
这副小心谨慎、生怕做错任何一步的样子都不像盈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不过率先挪开了视线,她强自忍住的委屈好像马上就要从眼角掉下来了。
我也不是刻意要罚她或者报复,上次调教完跪姿我的气就消得差不多了,不然也不可能还约下一次调教。
我只是觉得一条好狗不仅要乖,还要有点眼色。
比如我都不计前嫌开始调教她了,她是不是可以更主动地讨好我呢?
机会从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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