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斯淮眼神沉了,走过去,捡起那小团柔软。
他指腹摩挲几下,触感像水似的滑,极细极薄。
是女人贴身的小衣物。
他一眼认出那是她的,是他带他去买的。
她仆从说过她房里常有蛇出没,偶尔害怕会来到客房住。
纪斯淮站着没动,只垂眼看着掌心那块物什。
素白布面绣着极浅极细的一抹花,几乎要凑近了才能看清,缝线柔和——像极了她身上的气息,怕人、羞赧、却又不自觉想贴近。
他低头,鼻尖贴过去,那气味更浓了些,淡香混着微不可察的体温残留。
身下的性器早已昂扬挺立,他解开了裤链暴露在空气里。
他忽地闭了闭眼,指尖绷紧,薄薄一层布下,早已挺立得不可遮掩的欲望仿佛被这一缕香勾得发疯。
额角沁出细汗,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十里路。
可越是克制,那股燥热就越是汹涌。身下早已胀得厉害,隐隐发涨,压迫感从腰际一路往上涌。
那根性器天赋异禀、粗长可怖,粉嫩的龟头顶部裂开一道小口,濡湿的铃口微微翕张,像婴儿贪馋的小嘴般,缓缓泌出一缕浊白的黏液。
黏丝越拉越长,最终承受不住重量,“啪”地断落在紧绷的小腹上
纪斯淮抿了下唇,脸色沉得吓人。
往日清冷自持的模样全碎了,此刻汗湿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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