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刚过谷雨,气温就跟窜天猴似的直往上爬。街上的这种燥热最容易让人心痒,尤其是对黑羽阳太来说。
阳太这种人,鼻尖总能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混合着汗水、香水和尼龙纤维受热后的那股子特殊腥甜。
他插着兜,在商场的一楼中庭晃荡,眼神像台扫描仪。
就在这时,她出现了。
那一身黑色碎花连衣裙在人堆里特别扎眼,收腰的设计把腰线掐得极细,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随着她走路的频率,裙摆一晃一晃的,隐约能看见里面紧紧包裹着的白色半透内裤。
阳太的嗓子眼瞬间干涩得发苦。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双腿。
0d超薄砂色无缝丝袜。
这种厚度在阳光下几乎隐形,却给皮肤镀上了一层像陶瓷一样的柔光。
大腿根处的肉感被丝袜微微勒住,散发着一种清纯又致命的色情感。
她脚上那双黑色厚底玛丽珍鞋在瓷砖地上发出“哒哒”的脆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阳太的命根子上。
“妈的,真是个极品。”阳太暗骂一声,下体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绷得生疼。
他注意到这女人的眼神不对劲——四处乱飘,带着种不知名的焦灼和渴望,像是在这钢筋水泥的森林里找什么能填满她的东西。
阳太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一边尾行一边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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