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晨光刚漫过长安制置使府衙,黄蓉已裹着那身红白绣纹的劲装坐在铜镜前。
她六个月大的孕肚将朱砂红腰封撑得紧绷,奶白抹胸上的宝相红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封夹层里还残留着几日前城墙上那逆子留下的荒唐痕迹,她每回低头瞧见都臊得满面桃红,暗骂这冤家简直无法无天。
“干娘起得这般早?”杨过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坏笑,目光在她孕肚上打了个转,“今日说好去终南山,马车我都备好了。”
黄蓉白了他一眼,桃花眼里还凝着薄怒:“你还好意思说?上回在城墙上那般作践我,这会儿倒是装起孝顺来了。”
“哎哟,干娘,过儿那不是疼你嘛。”杨过嬉皮笑脸地凑上来,手又不老实地往她肚子上搭,“让我摸摸孩儿动没动。”
“滚!”黄蓉一巴掌拍开他,“孕妇坐不得马车,颠簸得厉害,你想颠掉我肚里的孩子不成?”
正闹着,穆念慈从廊下转过,一身红粉渐变的海棠霞裙被晨风卷得翩跹。她蹙眉道:“过儿,蓉儿说得对,怀胎六月怎受得了马车颠簸?”
杨过挠了挠头:“那我弄张雕花大床来,让娘和干娘舒舒服服坐上去,找八个壮汉抬上终南山?”
穆念慈“噗嗤”一声,嗔道:“那像什么样子?满大街抬着张床走,你当咱们是唱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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