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碎花布裙在男子的压迫下变了形,臀部的弧线被勾勒出来,紧绷绷地贴在他大腿上。
那根冰糖葫芦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碎成了两截,冰糖渣子溅在青石板上。没有人去捡。
萧曦月看着这一幕,脑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这就是师父说的“情”?
男女之间,可以这样亲近?
那女的身子贴得那么紧,被按着、被吻着、被占有着,可她不推开。
不但不推开,还主动往他身上贴。
她的喉咙还在动,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
她的腰微微扭了一下,是那种不自觉的、被身体深处某种东西驱动的扭动。
她的腿夹紧了一点,脚尖踮得更高了一点,好像想把整个身子都融进男人怀里。
那种扭动、夹紧、踮脚尖的动作,萧曦月不懂。
但她能感觉到——从女子泛红的脸颊、发颤的肩膀、攥紧的手指、还有喉咙里那声若有若无的嘤咛,她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很强烈的东西。
强烈到让人忘记手里还拿着冰糖葫芦,强烈到让人忘记自己正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角。
王二狗注意到她的目光停在那对接吻的男女身上,心里乐开了花。
他不急着催她,站到一边,靠在一根拴马桩上,耐心地等着,拿指甲剔着牙缝里的葱叶。
等那对接吻的男女终于分开——女的满脸通红地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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