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第十六个、第十七个、第十八个。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出去。萧曦月已不再数数,她只看到一张张被晒得黝黑的脸在她眼前晃动——有的年轻有的苍老,有的长满络腮胡有的刚剃过胡茬;一件件还没来得及脱的铠甲——胸甲、护腕、护膝、肩甲,每件上面都带着干涸的泥点和汗渍;一根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有的粗有的细有的长有的短,有的青筋密布有的龟头硕大。
她的穴口从红肿开始变得麻木——两瓣大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暗紫,小阴唇边缘那圈厚韧的角化层在反复摩擦下微微发白。穴口周围积了一圈细密的白浆,糊在阴唇边缘凝成一小片黏稠的硬壳。每一次有人拔出就会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不是一个人的精液,是好几十个人的精液在她阴道里混成一团厚厚地覆在子宫口和宫颈内壁上。
她的嗓子也哑了。前半夜她还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后半夜就只能发出极低极低的嘶哑气音。有个士兵操她时嫌她不够浪,在她臀肉上狠狠拍了好几巴掌,说你他妈怎么不叫了,刚才在外面排队时还能听到你叫,现在怎么跟个哑巴似的。她沙哑地说了句“操死我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士兵没听清,又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留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她没再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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