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最后的不忍,劝了好一阵。她说到这行的辛苦——姑娘们每天要接好几个客人,从天黑干到天亮,腿都合不拢,穴都操肿了还得继续接。说到妓女的归宿——有的攒够银子赎身从良,有的被恩客包养做了偏房,但更多是年纪大了被赶出去流落街头,最后死在哪条臭水沟里都没人知道。说到每月例银的分成——客人给的银子青楼要抽走一大半,剩下的还要扣掉胭脂水粉和伙食费,真正能攒下的少得可怜。
说到染病的风险——有些客人不干净,染上了病一辈子都治不好。说到客人的刁难——有的客人有特殊癖好,喜欢打人咬人掐人,伺候一回下来浑身是伤。说到同行间的勾心斗角——姑娘们为了抢客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下药、告密、陷害,无所不用其极。
萧曦月安静地听她说完,那双月牙形的眼睛始终看着赵妈妈的脸。等赵妈妈放下茶杯,她又说了一遍:“我是来当妓女的。”
赵妈妈叹了口气。她做了大半辈子老鸨,见过无数姑娘来应征,从没有一个像萧曦月这样平静的。这种平静反而让她觉得这姑娘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想好了要来这里。她最终拗不过,说好吧,但青楼有青楼的规矩——新来的姑娘得先画押,用身子画押,同时这一步也是验身。老嬷嬷们会仔细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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