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趴在竹丛后面,看见大哥的手压在小妈身后的假山石上,两个人吻得很深。
小妈的手指攥着大哥的衣襟,眼尾有泪。
那个场景在她十五岁的心里刻下了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印子。
她现在明白了。
她现在是跪在另一个男人的桌下,嘴里含着这个男人的阳物,而那个男人的亲生母亲正在桌外和他接吻。
她十五岁时躲在竹丛后面偷看大哥和小妈,如今三十好几了,躲在桌帷后面偷听夫人和主事。
从偷看到偷听,从旁观到亲历,命运兜了一个大圈,最后把她自己兜了进去。
她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夫人?
她自己是纪家大小姐,是有夫之妇,此刻跪在另一个男人的桌下,嘴里含着这个男人的阳物。
她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夫人的大逆不道?
她的嘴唇重新动了起来——含得更深,舌尖在退出时从系带处轻轻勾过。
桌面之上。
母亲从我的吻中退出来时,嘴唇红肿发亮。她垂下眼,低声道:“瘦了。比在槐树小院时瘦了些。”
“合胃口。就是想家的味道。”
她微微一怔。
她自然听懂了我说的“家的味道”是什么——是槐树小院灶房里她亲手烙的葱油饼,是那些清晨蹲在我膝前用嘴唇和舌尖把我唤醒的日子。
她没有接话,只是将攥着我衣襟的那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