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半寸。
从锁骨往下露出一寸多的皮肤,素色肚兜的边缘被拨开的衣襟微微暴露。
暖白色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一小截,两粒浅樱色的乳头在绸料下微微凸起,像两颗藏在薄纱后面的小豆。
她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我,里面有一种从清晨续茶时的领口松动、到此刻在夫君几步之外的档案架前自己拨开衣领——层层累积起来的、已被压抑到濒临失控的灼热。
这个动作在阴影掩护下极短——不超过两次呼吸。
她松开手指,衣领重新合拢。
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那卷补全好的核验记录放回档案架上,又从架上抽出下一卷。
“这一卷是本月南麓哨卡巡逻回执,也请主事过目。”语调平稳,表情端庄。李潜龙那边一粒矿石从筛网上滚落,清脆地弹了两下。
我接过记录翻开——眼前的字迹却浮动着一层极淡的红雾。
丹田里灵焰法决的阳气咆哮着冲入经脉,那物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两下,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看清整个龟头朝上顶起的狰狞轮廓。
我将呼吸压得极慢极深,脚趾在靴子里死死扣住鞋底,才勉强没让那股阳气冲过喉咙。
午后。
正堂里的阳光从西窗斜斜地铺进来,将满案文书镀上一层暖金色。
纪婉莹收拾完案上的公文,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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