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连忙走到纱幕边来接笔和公文。
她探进半个身子时,指尖不小心蹭到母亲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触到那团柔软的弧线,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随即又顿住了。
那一顿只有半息,却已经足够让她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
昨夜含着这里吮吸时母亲抓着她头发低吟的画面掠过脑海,她的小腹深处猛然一紧,一股暖流淌过腿心。
可她很快垂下眼,将笔和公文递到母亲手里,退出来时顺手将纱幕掖好,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瞬间,她有多想顺着那道弧线再往下摸,想再尝一次母亲乳尖的味道。
母亲签名时,笔尖微微发颤——后庭正在不自觉地一阵一阵收缩,阳气暖得她浑身筋骨都像泡在温水里,“苏语棠”三个字的最后一笔拖出一道浅浅的墨痕。
她不动声色地将公文折好递出袖口,袖子恰好遮住了那道墨痕。
“还有一桩事!”王执事又道,“后日的宗门筑基大典,原定是您主礼,您看要不要调整人选?”
“不必调整。我后日要事外出,请李执事代我主礼。”母亲说这话时,体内的阳气恰好淌到金丹处,那股暖意顺着丹田往四肢百骸蔓延,舒服得她尾椎骨一阵酥麻,喉间一紧,险些破音。
她连忙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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