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磨完的时候,莫沧澜已经满头大汗。
他没有立刻开始磨第三层,而是把兽皮卷往地上一摊,自己坐到台座边的一块碎石上,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壶酒和一包酱牛肉,对着那三个弟子招了招手。
“歇一炷香。余长老还没到,赶什么赶。过来吃。”
三个弟子呼啦一下围过来,鬼磷火往地上一插,四个人席地而坐分吃酱牛肉。
其中一个瘦高个啃着骨头压低声音问:“莫执事,那剑底下到底封的什么?余长老亲自跑一趟,总不光是为一套云篆吧。”
莫沧澜灌了口酒,抹了抹嘴:“余长老的事谁敢多问。不过我在总坛听人提过一嘴,这矿洞底下封着的那个老东西是前朝血煞宗的叛逃大长老,叫凌渊子。当年叛逃的时候带走了两样东西,一样是剑上的云篆传承,另一样是一件不该被任何人碰的至宝。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那东西就在这底下。余长老取云篆是明面上的差事,暗里是要确认那件东西还在不在原位。”
“那要是还在呢?”
“还在就继续封着。要是不在了……”莫沧澜把筷子往酱牛肉里一插,语气忽然冷了半分,“那就不是老夫能知道的事了。吃你的肉,少打听。”
岩缝里,宗主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
她的脊背在我胸前微微起伏了一下,莫沧澜这番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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