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梦的双手撑在母亲肩侧,十指攥着床褥,指节泛白。
桃花眼半阖着,长睫每一次颤抖都扫过下眼睑上那层被快感蒸出来的绯红。
她的唇贴在母亲颈侧,嘴唇微张,舌尖偶尔探出来扫过母亲颈动脉上那层薄薄的细汗——舌尖触到汗珠时轻轻一勾,将那颗汗珠卷入口中。
每一次舌尖扫过,母亲扣在她臀上的手指便收紧一分。
“……哈啊……”柳绮梦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嘴唇贴着母亲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被汗浸得微湿的肌肤上,“语棠……慢点……阳气太足了……”
母亲没有停。
她只是将扣在柳绮梦臀侧的手往上移了半寸,拇指按在她后腰的腰窝上轻轻揉了揉——那是她每次被玉势进入时语棠都会放的位置,是她的老地方。
也是旧伤所在,运功过度便会隐隐作痛。
母亲知道。
母亲揉了二十年。
“昨晚他射在后头……半夜便被这股热气烘醒了,再也睡不着。今早打坐,素女珠转得比昨天快了一倍……”柳绮梦继续说,声音被推送的节奏撞得七零八落,“可阳气太盛……经脉烫得像火烧……从会阴一路烧到丹田,比昨天运功时更烫……我压不住了……得用你的阴精来中和……”
她说着,臀推送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不是母亲引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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