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只要我愿意,即便被楼下的噪音或者电话铃吵醒,我都能蒙住头,继续被暂停的梦境——有时候还可以继续梦境中的奇妙旅程,有时候回不到原先的梦。
我当然不可能真的写《桑桑的玉足》,更不是因为桑桑的脚不够秀色诱人。
在不考虑受众的情况下,无论多少笔墨去描绘,都不如用色素正像素高的摄像头的诠释力。
桑桑说,我的写作可以尝试用梦境来入手。
我一直认为,和她的相遇就是我做过的最漫长、最美好还未醒的梦,一种纯色调的下意识的没有孤独感的梦。
这段时间,我多次在灵感枯竭的时候感到灰心丧气,都是桑桑的鼓励让我坚持了下来。
人生如果能像写小说一样就好咯!
这是我动笔以来的感悟。
我很喜欢笔下的“自己”,他很完美,随着篇幅的增长,我慢慢意识自己对他失去控制了,我是以自己为原型塑造的他,只是做了些似乎无足轻重的改变,却导致了我们之间越来越大的差异。
就像把同一个孩子放到在不同的环境,就会塑造出截然不同的人一样。
同时,我也在某个桃色论坛上陆陆续续讲述了自己和桑桑的真实故事,只是把人名与地名用了化名,反响出乎意料的高。
后台有很多的私信,大都是希望能够一睹我所讲述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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