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足尖轻点,身形如夜风中的白鹤,悄无声息地掠过营寨的木栅与篝火。她循着那婉转而压抑的呻吟,穿过几排帐篷,终在寨子西北角停下。
一座黑布帐篷孤零零立在阴影里,帐门半掩,昏黄的烛火从缝隙中泄出,映得地面一片淫靡的橘红。
两个士兵一老一少守在门口,老兵满脸横肉,腰间别着短刀,新兵则面带忐忑,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凌霜屏息,贴在旁侧一辆辎重车的阴影里,耳力全开,捕捉他们的低语。
“好不容易有女人可以玩,你怎么到这了还怂了呢?”老兵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耐与淫邪,粗糙的手掌在陶瓶上摩挲,瓶身反射着火光,泛出诡异的青辉。
新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叔,我听说上个月,有个功勋卓着的将军,就因为酒后强奸了一个民女,被齐王下令枭首示众。我们这么违反军纪,会不会……”他话未说完,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帐篷,眼中既有畏惧又有隐秘的渴望。
老兵嗤笑一声,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力道重得让他一个踉跄:“唉,你怕什么!这里面的女人是上次樊阳大捷,抓的胡人。大公子知道我们军里压力大,选了两个姿色漂亮的胡人女子让我们爽爽,其中一个前两天直接被我们干到口吐白沫死了。你说,既然是大公子安排的,难道王爷还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