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子,伸手抓住那对滴着奶水的木瓜肉乳,如同把这团淫荡的爆乳当作发力点般用力捏着,猛烈的抽插着软嫩紧致的阴道和子宫,龟头凶狠的撞击着子宫壁。
我一边干着毛娜,一边问道:“爽吗?”
“爽,爽死了”
“被和你女儿一样大的男孩,你闺蜜的儿子,操成这样,你是不是贱货”
“我是贱货”
“你是淫荡的母狗”
“我是淫荡的母狗”
“我是谁”
“你是吕岳”
“还有”
“你是大鸡巴哥哥、老公、爸爸”
就这样我一边羞辱这这个人妻,一边又赐予了她老公无法给她的性福。
最后毛娜一边喊着“肚子酸死了”下一句就喊:“爸爸,小母狗还要”。
在这矛盾的喊叫中,她的阴精喷射在了我的龟头上,她的子宫和阴道止不住的颤抖着,全身失去力气的瘫软在床上,迎来了绝顶的高潮。
我抽出肉棒,把全身瘫软地人妻翻躺在床上,然后把她的双脚抬起,膝盖压在乳房上,两只白嫩的小脚顶在我的胸口,把鸡巴再次插进还在颤抖的淫穴中,再次攻入子宫。
这次,我没有抽插,只是顶在里面,感受着她子宫对我肉棒的爱抚。
我双手抚摸着她的小脚。
用嘴舔着白嫩的玉足,甚至把那些秀美的脚趾逐个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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