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那张平时训她考试要仔细检查的厚嘴唇,片刻前还裹着亲生儿子的大龟头拼命嗦吸,嘴角淌下的唾水拉出银丝垂到卵袋皮上。
继母甩着满头汗湿短发齁齁齁齁叫得比发春母猫还浪,那双平时在医院给病人打针的稳当熟手正攥紧床单,圆滚滚的肥白屁股蛋硬往继弟胯骨上撞,生怕哪一下没顶到子宫口最深那点儿。
夏雪把圆珠笔往卷子上一拍。
笔杆在桌面弹了两下滚到地上,她没捡,腾地站起来,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刘星卧室门口,一把推开那扇还留着两指宽门缝的木门。
屋里头,刘星刚提上篮球短裤,裤腰绳还没系,裤裆那块被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顶出一个鼓囊囊的大包。
刘梅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肉色短丝袜,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赶紧把丝袜团成团塞进围裙兜里,直起腰来脸上还挂着红晕。
而刘星斜靠在床头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瓶冰可乐正往嘴里灌,看见夏雪满脸通红地冲进来,眉头一挑,可乐罐从嘴边移开,咧嘴嘿嘿笑了两声。
“哟,姐,啥事啊?你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天太热了?”
夏雪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身上那件浅蓝色校服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气得绷开了一颗,露出里头白色吊带背心的蕾丝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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