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之后,刘梅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在卫生间里把那条湿透的深蓝七分裤泡进冷水盆里,手指搓着裆部那片黏糊糊的白浊浆液,指尖的触感和热水冲开精液时散出的那股微腥气味,都在再三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是真的。
一股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滚烫雄精,实实在在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现在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腿根濡得又黏又滑。
她站在洗手台前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还没退干净,额角粘着几绺汗湿的碎发,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肚子里暖烘烘的,被灌满的感觉还闷闷地堵在腹腔深处。
她对着镜子骂了句“见鬼了”,然后把裤子捞出来拧干,晾在暖气片上。
当晚她躺在夏东海身边,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阴道里还残留着被巨物撑满的胀感,宫颈口那团软肉时不时自行收缩几下,回味似的。
她侧过身盯着夏东海的后脑勺,看他睡得跟个死猪似的,鼾声一浪接一浪。
她把手伸进他裤裆里,摸了半天他那根软塌塌的鸡巴,撸了又撸,那东西跟泡发的粉条一样耷拉着,硬是不肯翘起来。
刘梅气得在他后背上捶了一拳。夏东海吭叽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第二天是周一,夏东海一早去了剧场,夏雪和夏雨去学校参加暑假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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