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懂了!老板这脑子绝了!”刘师傅如蒙大赦,立刻转身招呼工人改方案。
干净利落地解决完这个小麻烦后,我带着林安琪回到了停在路边的红色保时捷里。
刚一上车,我正准备发动引擎,林安琪却突然伸出手,按住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背。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隔音玻璃外极其沉闷的街道喧嚣。
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副驾驶上,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刚才在工地里挥斥方遒、从容不迫的模样,眼神里的迷恋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明天就要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沙哑,带着一丝强烈的委屈和极度的不安,“这一个月……你会不会想我?”
话音未落,还没等我回答,她突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在这极其狭窄、甚至连转身都困难的跑车车厢里,她像是一只彻底失去理智、极度渴望留下印记的猫咪,极其艰难却又义无反顾地从副驾驶跨了过来,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安琪,这里是街上。”我微微皱眉,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惊人温度。
“我不管……车窗膜是防窥的,外面看不见……”她疯狂地吻住了我的唇,双手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咸涩的眼泪流进了我们纠缠的唇齿间,“凌风……抱我……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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