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她重新把脸埋回我的肩窝里,“什么乳头磨出血……你这个人真的是……”
我背着她又往下走了几级台阶,她的呼吸在我的耳边慢慢平复下来。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尤其是每当我的步伐带来颠簸的时候,她的肩膀就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
我停下了脚步。
“干嘛又停下来?”她的声音从我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帮你按按吧。”
“……什么?”
“胸部。”我说,语气尽量保持着一种我很正经的平稳感,“我在部队学过一点推拿,训练完肌肉酸痛什么的都是自己按的。乳房胀痛的话,轻轻按摩一下能促进血液循环,可以缓解——也是宣传书上看的。”
我说完之后,背后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她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嗯。”
那一声“嗯”小到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我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我找了一块平坦的山石,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把她放了下来,让她坐在石头上。
她低着头,背手解开胸罩,双手交握在膝盖上,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咽了一口唾沫,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出手,犹豫了一瞬间,掌心轻轻地覆在了她胸口左侧。
现在只隔着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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