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闭上眼睛之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她掌心的温度、她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指尖、她每一次上下移动的节奏和力度、以及她偶尔因为害羞而停顿的那一瞬间——所有这些细节,通过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潮水一样涌向我的感官感受。
我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不是那种悲伤的酸——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胸腔里某个被冰封了很久很久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化成温热的、带着咸味的液体,从心脏的位置漫上来,堵在喉咙口。
我没有睁开眼睛,但我的手伸了过去,捧住了她的脸颊。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愣住了,那双清亮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微微俯下身,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怎么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解和一点紧张。
“没什么。“我说,“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她没有躲开。
她甚至微微仰了仰下巴,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些——近到我能在她瞳孔的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张被高原紫外线晒得黝黑的脸。
我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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