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我能理解她作为一个传统家庭主妇,在经历了昨晚那种突破人伦底线的疯狂后,清晨醒来理智回归时的那种“贤者时间”和道德反噬。
她需要时间去消化,去给自己找借口。
但另一方面,我极其厌恶她这种敢做不敢当、试图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意外”和“下药”上的虚伪态度。
大家都是成年人,爽都爽过了,现在来装什么贞洁烈女?
“妈,你别自欺欺人了。”我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哭泣,“林建国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你,你这十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昨晚你有多快乐,你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我们只是做了全天下男女都会做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懂什么!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林雪梅突然愤怒地咆哮起来,“那是乱伦!是畜生才干得出来的事!我林雪梅清清白白一辈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我是孽障?那昨晚被孽障干得死去活来的你是什么?”我也来了火气,毫不留情地反击,“你别忘了,昨晚是你自己说,林建国是个太监,你只想要我的大鸡巴!这些话,难道也是我逼你说的?”
浴室里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花洒的水流还在“哗啦啦”地流淌着。
我甚至能感觉到门那边的林雪梅正在剧烈地喘息着,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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