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酸得要命,我靠在椅背上,用力扭了扭脖颈,发出几声清脆的骨骼爆响。
“不行了兄弟们,我得去撒个尿,憋死我了。”我在语音里喊了一声,也不管他们听没听见,站起身往外走。
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外面的热浪和寂静同时扑面而来。
相比于我房间里游戏音效的喧闹,客厅里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阳台外那不知疲倦的蝉鸣声,像是某种催眠的咒语,在沉闷的空气里回荡。
我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朝卫生间走去。
路过主卧门口的时候,我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不是因为我想起了什么,而是因为我听到了一种声音。一种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嗯……啊……”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幻觉,被外面的蝉鸣声一盖,几乎听不见。
但我就是听见了。
那种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黏腻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在你的耳膜上刮擦了一下,然后顺着神经一路痒到了心底。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停止了流动,紧接着又以两倍的速度疯狂倒转。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转头看向主卧的门。
门没有关严。
不知道是我妈进去的时候没关好,还是后来风吹开的,门框和门板之间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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