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他的气息灌进她耳中,反而将她箍得更紧。终于,破碎的吟叫再也忍不住,在密闭的帐帷间炸开。
高澄在她身后低笑,带着得逞的餍足,将她翻回来,俯身吻去她眼尾的泪,动作忽然轻柔得不像话,声音却依旧沉戾:“再叫大声点——孤还没听够。”
她迷乱之际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肉,尝到了血的腥甜。
他没有躲,反而扣住她的后颈,喘着粗气,声音里裹着近乎癫狂的笑意:“咬狠些——明日早朝,孤就带着这道印子去,让他们都看着。”
她松了口,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眼,遮住了廊下渗入的刀影,遮住了梁上盘旋的蛇,遮住了一切。
黑暗里只剩下他的重量、他的气息,像黄河决堤时的巨浪,一浪一浪将她吞没。
“看着孤。”他移开手。
她睁开眼,幻觉与真实轰然对撞——缠枝莲纹的蛇还在帐顶游走,血色牡丹的花瓣簌簌飘落,而他就在这一切华彩中央,茶褐色的眼眸被情欲烧得泛红,汗水从下颌滴落,砸在她脸上。
高澄停在她最高亢的瞬间,支起身俯视着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俊美锋锐的脸上绽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笑——近乎天真的得意。
“说你离不开孤。”他气息不稳,却一字一顿,像在下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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