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那件t恤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隔壁的阿姨看到了,笑着说:“哎呀,这个小姑娘真漂亮。”他当时没有生气,没有觉得被冒犯,他只是歪着头看着那个阿姨,然后说:“我不是小姑娘,我是男孩子。”那个阿姨又笑了,说:“哦,对不起对不起,是男孩子,是漂亮的男孩子。”
然后他看到了他爸爸的脸。
他爸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看着他的眼神——那是一种失望的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加令人心碎的失望——那种“我儿子怎么会是这样”的失望。
他爸爸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进了屋里,把门关上了。
关门的声音不大,可那声音在林昭觉的记忆里回荡了二十多年,从未消散。
那个画面——那个穿着小花图案t恤的小男孩——在他的意识中闪烁了一下,然后被一波巨大的、铺天盖地的高潮淹没了。
高潮来临的方式和他以前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不一样。
它不是一次性的、集中在生殖器官的爆发,而是一种波浪式的、从身体中心向外扩散的、持续性的释放。
第一波高潮从他的乳房开始——乳头释放出一阵剧烈的、灼热的快感,像是一道闪电从胸口劈出,穿过胸腔,沿着脊柱向下传播,在尾椎骨的位置炸开。
第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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