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酥麻从锁骨沿着经脉直窜到指尖,她十指猛地收紧,掐进朱斌的手背。
“疼——”她声音发颤。
“不是疼。是麻。”
“麻——也算疼——”苏婉咬着下唇,眼尾已经开始泛红。
朱斌没有收口。
他沿着锁骨向外侧含过去,在肩峰处停住。
然后嘴唇下移,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含住了她乳尖的位置。
衣料被唾液洇湿了一小块,贴在乳尖上,透出底下那一粒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
苏婉的腰肢弓起。不是剧烈的弓起——是温柔的、水波一样的起伏。她的身体像水。每一处反应都是流淌的,不是炸裂的。
朱斌隔着衣料用舌尖拨弄她的乳尖。
衣料的粗糙与舌尖的柔软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苏婉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吟。
她伸手想解自己的衣襟,被朱斌按住了。
“我来。”
“你快一点——”苏婉的声音带了哭腔。
“慢才能调经脉。你的水冰冲突是在经脉最深处——心脉和丹田之间的那段。调太快了寒气会往心脉反噬。”朱斌的声音很稳,“我帮你调。但你要配合我的节奏。”
苏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朱斌褪下她的外衣。然后是亵衣。
苏婉的上半身暴露在烛光里。
她的身体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乳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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