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气四层的根基刚被拓宽了三成,现在双修不是最佳时机——你的经脉需要至少两个时辰来适应新的宽度。今晚子时之后再来找我,那时候你的经脉状态会达到最佳。”
他把这句话说得既像医嘱又像约会,沈秋蝉听完之后愣了两息,然后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重新盘膝坐好,闭上眼睛,运转基础功法巩固经脉。
那双粗糙的手安静地搭在膝盖上,指关节上的血痕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红。
朱斌起身走出她的宿舍,将门轻轻掩上。
……
林若溪的宿舍在三间房之外。
朱斌敲了两下门,门内传来一声轻柔的“请进”。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林若溪正坐在窗前的矮几旁。
几上摊着那本灵植图鉴、一方端砚、一支狼毫小楷,还有一张画了一半的符纸。
她的宿舍干净得有些过分——榻上的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桌上的物品按大小依次排列,墙壁上没有挂任何装饰品,只有窗台上摆了一盆凝露花,花瓣上还挂着刚浇过水的露珠。
“斌哥。”林若溪放下笔,从矮几旁站起来行了个礼。她的动作始终是这样——礼貌、周全、一丝不苟。
“手给我。”
林若溪把手伸出来。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腹侧面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薄的茧,手腕上戴着一条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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