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第一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很锐利,但眼白微微发黄——那是肝经郁结的征兆,长期被人压制、有气无处发的人才会有的面相。
“你想找孟虎的麻烦。”陈玄说。这不是疑问句。
“你去年被他抢过两次任务奖励。一次是三百贡献点,一次是一枚培元丹。”朱斌看着他的眼睛,“三年了,没人替你出头。你磨了三年剑,磨得再锋,没人跟你一起上,你就是一块放在鞘里的废铁。”
陈玄握着剑的手停了下来。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磨刀石上的水都干了。
“我凭什么信你?”
朱斌从怀里摸出那枚执事堂发的玉简,在陈玄面前捏碎了。
玉简碎成粉末,里面的灵石粉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枚玉简是他外门弟子的身份证明,碎掉之后至少要花十枚灵石重新补办。
他当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的面把自己吃饭的凭证毁了,就为了一句话。
“凭我敢把退路断了。”朱斌说。
陈玄盯着地上的玉简碎末看了好几息,然后把剑往地上狠狠一插,剑刃入土三尺,嗡嗡作响。
“行。我跟你。”
张元那边更容易。
这个胖墩墩的外门弟子在食堂洗碗,朱斌只跟他说了一句话——“孟虎骂过你废物”——他就把洗碗布往水池里一摔,气鼓鼓地瞪着朱斌:“你也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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