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强推开妈妈房间的门，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地板上，像一层流动的银霜。
陈芳还躺在床上，手指抚摸着黑丝袜上斑驳的精液痕迹，乳汁混着白浊在腿根处凝结成珍珠般的光泽。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妈妈，我先去看看奶奶。
陈芳的睫毛颤了颤，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阴部：儿子…奶奶的丝袜该换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昨天她还说想穿你送的那条银丝蕾丝袜…
走廊的黑暗中，陆强赤脚踩过地毯，每一步都像在踏着心跳。
奶奶的卧室门虚掩着，一缕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映出地板上散落的丝袜——那是一双黑色蕾丝长筒袜，袜口卷到膝盖下方，袜面沾着半干的爱液，折射着微弱的光。
他轻轻推开房门，看见张淑慧正跪在梳妆台前，手里握着一支乳胶管，正将里面乳白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大腿上。
乖孙…她听见门响，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梳妆镜里映出她赤裸的上半身，雪白的胸脯垂在腰间，乳晕深褐，乳头硬得发青。
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包裹到脚踝，丝袜表面还沾着新鲜的精液，顺着小腿蜿蜒而下，在脚踝处凝成晶莹的珠串。
她转过身，将乳胶管举到他面前：奶奶刚喝了你的精液…现在想让丝袜也沾上。
陆强的喉结滚动，伸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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