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解开了她颈后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时她的身体彻底展露在灯下——肌肤白腻如凝脂,灯光映上去泛着一层幽幽的象牙色。
那对乳房虽不算丰硕,却形状极好,饱满挺翘如一对精致的玉钟扣在胸前,乳沟一线浅浅的,乳头嫩红如两颗初破土的豆芽,乳晕极小,颜色淡得近乎透明。
腰肢极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而微微凹陷,肚脐是一粒浅浅的椭圆。
腿间稀疏的耻毛柔软卷曲,覆在那饱满坟起的阴阜上,形如一只含珠的蚌。
她的身子比衣饰之下的想象更纤巧,也更精致,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丰腴,少一分则单薄。
她本能地想要用双臂遮掩自己,被赵珩轻轻按住手腕压在身侧。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移,移过锁骨,移过乳峰,移过腰肢,移过腿间,停在她微微收拢的双膝上。
他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腿,将她放倒在榻上,自己也侧身躺下,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覆在一只乳房上。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覆在她小巧的乳房上几乎将整个乳儿都拢在掌中。
他先是轻轻托着,用掌心的温度暖着她,感受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抵在自己掌纹上,然后五指微微用力收拢,将那只鸽乳捏了起来。
“荣国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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