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砰砰砰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脚步声停在了卫生间门口。
苏小琪松开了李大爷的嘴唇，转头看向淋浴间的玻璃门。
磨砂玻璃上全是水雾，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门口。
那个人影顿了顿，然后走到马桶前。
传来拉开拉链的声音，然后是尿液撞击马桶壁的哗哗声。
是陈默。
苏小琪的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像被冰水浇了一样，从头顶凉到脚底。
她连忙松开搂着李大爷脖子的手，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转头看向李大爷，眼神里满是惊慌和恐惧，嘴巴无声地张开又合上，像是在说“怎么办”。
李大爷也愣住了。
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一动也不敢动。
他看着苏小琪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又看了看淋浴间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屏住了呼吸。
淋浴间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热水还在不停地喷着，打在地砖上，发出持续的声响。
那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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